她却没给他这个机会,自然而然地将话接了下去,“所以待得天下一统,你登基为帝,定要修生养息,使百姓充实,以为四方宾服。”
梁墨萧听的心神玄移,惊怔之下,下意识地偏头看向身侧的锦衣少女。
阳光从窗照入,将她的身影映得透明如要化为虚无,丝染勾勒的长裙下银色雪梅在日光映照凛然出尘,他明明离的她这般近,却好似触手即要消散。
已经幽幽抬起的手竟这么滞在了半空,不敢妄动,生怕她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从眼前消失了。
此时,相隔于内室之间的锦帐,挽帐的珊瑚金钩,在微风地吹拂下轻盈晃动了起来,发出的清泠声响更显得四下寂静无声。
忍冬踏着轻浅的步子迈入了屋,回道,“主子,屋外有参将求见。”
方才屋诡秘的气氛正好被这一声悄然打破,琉璃彷如无事人一般回转过身,轻言道,“请他进正屋。”说完便提步向外走去,行了两步后顿了一顿,回头看了梁墨萧一眼。
他没好气地接过她的眼神,合着她刚才是忘了屋里还有一人吗?可也只能无奈地跟了去。
来人正是林参将,一看到琉璃从内室出来,立马前回禀,“王妃,城外有人求见。”禀完后,才发现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梁墨萧,忙又行了一礼,“萧王爷。”
梁墨萧点点头,将话语交给琉璃,她才问道,“谁?”她有些怪,便是城外有人求见,也不必禀告到她这里啊。
林参将竟言,“末将不知。”
梁墨萧眯了眯眼,清冷启口,“这个时候,居然还有闲人胆敢靠近城门,胆子可真是不小。”他说的也正是
第二九五章:止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