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墨萧面的神色转了几转,立即下令余下的士兵归队,自己则携了手底下的暗卫匆匆往斜峡关赶去。
“主子,您说我们打了胜仗,您还亲自为王妃报了一剑之仇,王妃怎么还不开心了呢?”断风驾马随在他身后,对此实在不能理解。
梁墨萧面色一敛,紧了紧手的马鞭,琉璃不是那等子盲目崇拜英雄的闺秀心性之人,此事坏坏在“亲自”二字。
这场仗原本是有计划的,这些一开始在昨夜便两方相互通了气,琉璃也很是认可这个计划——
邹陶不该死于他的手,而是提前准备好弓箭与弓弩手,以箭雨围杀他,那时,算他再强大,面对铺天盖地的箭雨,也必然被射成刺猬。
可是梁墨萧却擅自更改了计划,这在行军作战之,视为大忌。
琉璃此人,在旁人的私事她从来不会过问,但是在家国大事面前却是个极有原则的人,政务、兵事更是说一不二,他这次私自行动,大约是触到了她的底线。
也难怪今晨的小小约定,她都不愿履行了,她大约是不想面对他这个言而无信之人。
梁墨萧心里有些不确定,这一回,他好像真的做错了,两个人眼下的情况本如履薄冰,他还偏偏把错处往前送,这次还真的惹她不开心了。
长汀关至斜峡关之间的道路难行,他硬是在夜间行路,都要急速赶回。
入斜峡关时,已是第二日太阳初升,可是他片刻也不敢耽搁,身的铠甲还染着血迹,便径自往那悠悠长长的窄巷去了,与前两回一样,来开门的是佚伯。
他入门后第一件事便是问了琉璃的卧房住处,便要匆
第二九一章:惩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