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邹陶,都无法让他解恨。
他这样恨,他恨不得捧在手心里护着的人,便是伤害自己都舍不得伤她一分的人,有人居然敢伤她!还是一剑刺入了肩胛!
他岂能善罢甘休?
等到他下达完指令,回到琉璃身边的时候,正好看到她侧身轻靠在树干的情景。
琉璃倚头轻靠在树,准备闭眸稍憩片刻,但白日里急行跋涉终究是有些累了,靠着靠着便有些困乏起来,但整个人还是处于警醒浅眠的状态,不敢让自己深睡下去。
梁墨萧看着她这个模样,眸掠过一丝心疼,抬步往她的方向走去。
忍冬见他靠近,刚想出声,便被他一个厉色将声音逼了回去,她倒不是不敢出声,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最终放弃了。
梁墨萧在她身侧坐下,正想揽过她的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冰冷坚硬的铠甲,立刻伸手将其解了下来,只留了一身轻薄的软甲护身,这才小心翼翼地扶着琉璃的肩膀靠入了自己怀。
起先,看到她轻拧了下眉,还以为她这是被自己的动作惊醒了,吓得他僵硬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心百转千回,想着等会儿该怎么同她解释,他都做好了被她冷眼觑视的准备,结果她只是拧了下眉,便乖顺地窝进了他的怀里。
琉璃在轻睡期间,恍惚,感到一股清幽的竹香环绕了过来,霸道地包裹着她身的气息,可是这样的霸道却丝毫没有令她醒转,反而整颗心都随之安定了下来,那么的温暖与安心。
身体好不容易渐渐放松下来的梁墨萧,紧接着却又是微微一僵。
原来,是琉璃忍不住循着温暖靠过去,不知何时那只柔
第二八九章:忧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