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车而去。
待回到房,忍冬拆开她简单包扎的纱布,将琉璃左肩的衣襟掀开,在大片白皙无暇的肌肤,那已经血迹凝结的伤口便直直地跳入了忍冬的眼。
忍冬死死地咬着牙,眼前的这一位可是苍雪最尊贵的人啊,居然有人胆敢伤她,恨不得立马提剑将邹陶碎尸万段。
琉璃扫了一眼不言不语为她‘药’的忍冬,却没有忽视掉那双聚满了滔天恨意的眼眸,她是知道如此,此行才没有带忍冬的,因为她知道,如果忍冬在场,便是拼了自己的一条命,也一定会当场与邹陶拼个你死我活的。
可这却不是琉璃想要的,这一剑,她必须为了顾全大局暂时忍下,但这场仗结束,她也绝不会留下这个伤她身者之人的小命!
忍冬妥善地包扎好伤口,又为她换去了一身衣裳,这时才直直跪在了房,“主子,属下护主不力,罪该万死!”
琉璃坐在‘床’榻之,除了面隐隐发白之外,已经看不出她身受伤的痕迹,她静静地凝视着跪在房的忍冬,久久才毫无‘波’动地说道,“若是死了,还如何报这一剑之仇?”
忍冬跪立的身子一凛,缓缓抬起头来,只是还未待她看清琉璃面的神‘色’,便见原本坐在‘床’沿的人已经倚靠在了‘床’头,朝着她轻微地摆了摆手,道,“有些乏了,你去屋外守着吧。”
琉璃确实感到有些疲倦,忍冬轻浅地走出房‘门’后,她便躺到了榻,这一躺,那种无力的疲乏之感顿时铺天盖地地朝四面八方涌来,不消片刻,便已沉沉睡去。
这一觉很长很长,眼皮始终沉重得睁不开来,也可谓是她这数月以来睡的最沉的一回。
第二八三章:请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