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陶,却被琉璃漫不经心地一抬指制止了。
她的这一动作不紧不慢,稀疏平常,好像被人用剑直指之人并不是她一般。那平静的面容之丝毫心绪未动,也不说话,只是淡然地望着邹陶的方向,不动声色。
随着那只手若无其事地放下,众人将视线移到了她剑深一寸的肩胛之处,她今日穿了一身乳白的长锦衣,渗出的鲜血顺着锦衣之以殷红的丝线绣出的朵朵怒放红梅延伸至腰际,血珠浸润了外罩的纱衣,触目惊心。
邹陶也怔了一下,他的满心愤怒都在这一剑下爆发,近乎失控,却在与她的视线相撞时,被那清冷双眸生生浇熄了满心汹涌。
那双眼睛清冽如同被雪水浸过,一看之下,犹似慑人心魂,干净得不舍其沾染世间任何污秽。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收起了剑,看向琉璃的神情多了几分躲闪,像是不能相信自己居然对一名女子出了手,甚至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琉璃取出袖帕子,牢牢按在伤口之,伤口不浅,即便是以锦帕覆着,仍不断有血流出,很快从锦帕渗了出来,副将连忙前,可又知男女有别,一时手脚无处安放,只能讷讷道,“柳姑娘,末将寻人来为您包扎。”
她淡淡扫了一眼自己的伤处,也知他们的为难,只道,“不必了,取些纱布过来。”
副将哪里还敢有所怠慢,此时便是没有都恨不得给她变出纱布来,很快命人奉前来。
议和之,邹陶动手伤人本理亏,他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又重新坐回了案前等她处理,只是那眼睛总是忍不住落在她的伤处。
琉璃拿着纱布的一头用牙轻咬着,不过三两
第二八二章:一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