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怕是琉璃这些时日以来最悠闲的日子了。
她时常捧着一卷书,让忍冬搬了摇椅到院中的白玉兰树下,品一盏茶,闻着玉兰花淡雅的芬芳,惬意至极。
院内一隅安静,仿佛与院外的动荡隔绝出了另一片天地。
自从琉璃住进了这所小院之后,路茗果真便歇在了营中,平日忙得连回来瞧上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倒是佚伯时常会去她跟前说说话。
还在苍雪的时候,幼时除了路茗常入宫之外,琉璃前去路府打搅的日子也不少,所以与佚伯也算相熟,可能是难得能得见苍雪中人,他说话时便不自觉地少了几分顾虑,“族主胜券在握之姿,实在令人钦慕。”
他毕竟是跟在路茗身边的老人,不可能对关内之事一无所知,如今路茗还在营中紧张部署,她却能在此兀自安然地看书品茶,浑然忘我,在旁人看来,岂不就是对这场仗有必胜的信心了。
然而此事却并非如琉璃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般轻松,这一场不大不小的战争,对于攻锦耀而言至关重要,实则就是两国厮杀,不论是对琉璃,还是南夜都是至关重要的,所以即便有九成把握,她也不能不担忧。
“佚伯说笑了,哪有什么胜券在握,要真是那样倒好了,我便半分担忧都不必了。”她语气淡淡,眸间闪耀的光辉,让斜洒密织的暖阳都为之失色,即使是何等绝丽的姿色,也不及这一瞬的风华。
斜峡与长汀两关占尽了地势的优势,再加之城墙的坚厚,易守难攻,说此地是天险真不为过。
南夜军中数十名身手矫健的探子已从斜峡关营地而出,向着各自事先安排好的道路先行探
第二八一章:退兵(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