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由得她伤感。
她回凝雪宫的时候,原本临时放在偏殿内处理的各项东西都已经被妥善地搬入了书房及寝宫,而她今早收到的信函,也按照原来的样子,好好地压在镇纸之下。
她是与夏翾慈一样不论何时何地都希望能尽快进入处理事务状态的人,所以不管是书房还是正殿,甚至连寝宫里都会摆一张宽大的书案,以便她们能够随时批阅奏章。
这一回,她一坐上圈椅,便将镇纸下的信纸取出归放到了已处理的一堆折子里,然后随手‘抽’了一张白纸给夏晴回了信,没有如晨间的迟疑,信的内容也很简单,不拖泥带水,只一个字——“是”。
“主子,这是刚到的密折,从云城而来。”进来的人是忍冬,身上已经换了一件款式简单,颜‘色’素净的宫衣。
大丧已过二十七天,夏翾慈又已经入了祖陵,官民百姓也已经能簪戴一些颜‘色’不那么显眼的冠缨,素缟也已换下,只是放眼望去的时候,宫里还是一片的素白。
琉璃向来不大关注这些,也不会特意为此拎出来说一通,思绪早已在这本密折上了。
云城?紧靠番月边境重华城的云城?梁北夙那里出事了吗?
琉璃没有立刻将折子翻开,她想起了沈洛水淹潍城后,一举占领潍城的这场胜仗,在夏凉北面极有可能失守的情况下,他们会如何做不言而喻。
恃强凌弱,不就是夏凉一贯以来最喜欢做的事吗?
她不再有犹豫,直接打开了密折,果然如她所料的那般,在上面看到了她所猜测到的事。
云城将要向重华城宣战了,北面失
第二七四章:祖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