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鸢错开半步,走在她身后,眼是明晃晃的担忧,说这话的时候微微靠近了她些,偷声道,“你不哭人家还反而觉得你怪呢。”
在经过夏翾慈所躺的冰棺旁时,琉璃停了下来,静静地看了一眼,脸浮过一抹不太明显的痛色,随即便往偏殿的方向过去了,摇着头道,“小时候没人教过我怎么哭,现在更加学不会了。”
沉鸢怔怔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说起来,从他认识她到现在,确实从没见她为任何事哭过,不过要说不会,他是不信的,所以他追两步,道,“会哭会笑不是人与生俱来的本事吗?说的好像你刚出生那会儿不是哭着出来的似的。”
“确实不是。”琉璃说着,先往偏殿内走了进去,沉鸢惊诧了一下,也跟着她踏了进去。
说是偏殿,确实离正殿不远,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已经到了,而且法夏正拎着一个食盒在里面,一看到琉璃来了,忙将食盒里的吃食拿了出来,都是一些简单的小食,大丧期间不允许吃荤菜,法夏自然不会去触犯这个规定。
沉鸢虽然不太相信还有哪个婴孩出生时不是哭着临世的,但此时也不是讨论哭生还是笑生的时候,他是觉得这样安安静静,不露声色的琉璃显得十分异常,因为他见过她动情绪的模样,所以猜测,她该不会是真的受刺激了吧?
“手拿来,我给你看看。”
琉璃举着竹箸的手一顿,挑眉看了他一眼,大约能猜到他心里所想,面无表情地说道,“不用看,我没病。”
见她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沉鸢的心便落下了一半,自然不会强求,遂问起了别的事,“你答应了族主什么,是以后都不会出族了吗?”
第二七二章:宾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