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殿来,可见定然是有大事。
“凝雪宫来人说,请您速速前去。”法夏又矮去半截身子蹲了一礼,连口气都急切了两分。
凝雪宫的急事只与夏翾慈有关,琉璃顿时连眼神都变了,她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叫自己镇定下来,不论发生何事,她都不能这样衣衫不整地前去,快步走到梳妆台前。
法夏立即跟上,且方才在殿外吩咐的伺候琉璃洗漱的宫婢也都依次进了殿来,这个时候,谁也不敢怠慢一分。
“去宫外请沉鸢了吗?”琉璃随手将擦脸的细锦布递给了一边的宫婢,问道。
“前来传话的人说,已经早一步去请沉鸢大人了。”法夏站在她身后替她挽发,手法翻的极快,一面绕着发髻,一面还能分出心神与之答话。
整个梳妆的过程,琉璃的心思都已经不知飞去了何方,她想了很多,竟全是围绕着这一盏茶内发生的事情,五更天的时辰,仓促传唤,还第一时间去请沉鸢入宫,可见夏翾慈的情形不容乐观,心焦得手都不知在何时握成了拳。
琉璃走出正殿大门的时候,月光流泻在飘纱之上,四下一片寂静,轿辇已经备好了。
漆黑的天幕,轿外是呼啸而过的长风,冬寒料峭,侵入骨髓,周围树影重重,宫楼幢幢,轿辇穿过熟悉的宫道,长长的一条。
琉璃忽然希望时间能够流逝得再慢一点,这条宫道能够再长一点,这样她就可以一直走在路上,好像夏翾慈就一直待在凝雪宫里等她一般。
可是事与愿违,时间便如轿外穿梭的冷风,一下子从她的耳边掠过,而这条宫道仿佛比任何时候的都短,不过一个起落的瞬间,已
第二七一章:遗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