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得很好,但是他说,谁也无法保证她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发病,而且本来没有治愈的可能,一直都是用药拖着,所以让琉璃随时做好准备。
还能是什么准备?
大家心里都清楚。
琉璃在书房批阅折子的时候,忍冬从书房外走了进来,手拿着一封无署名的信,恭敬地摆在她书案前头,道,“少主,萧王爷来信。”
琉璃拿着批笔的手还是忍不住顿住了,过了一会儿才道,“知道了。”
她没有刻意地去忽略这一封信,而是放下了手的笔,直接拿起了信拆了开来,她是个直接的人,不会假模假样地去做装作对他不在意的事,但是她拎得清。
只是在看到信所书的字时,还是免不了会因此左右她的情绪,他说他想她了,问她归期几许。
忍冬放下信后没有立即离开,安静地站在书案前,琉璃拆信的时候,她忍不住偷偷观察了她的神色。
琉璃回族后,夏翾慈的病情不再是秘密,所以宫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而她作为琉璃的身边人,多少也知道一些其的事,所以她便有些担心……
琉璃知道忍冬还在书房,遂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问,“怎么还没走?”
“属下……”忍冬只想着留下来,却根本没想好留下来的借口,而她也无法在琉璃面前寻找借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琉璃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看她还一副踌躇扭捏的样子便打断了她的话,“算了,我这便将信回了,你带出去吧。”
她落笔很快,随手抽了一张白纸,还没用镇纸抚平便简单地写了几个字递过去,忍冬微微吃惊地接过,因为
第二六九章:水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