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停下了脚步,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回身走到高台的栏杆抓了小小的一把雪,在手轻轻一握,然后当着他的面摊开手来,手心里已经再看不到雪的痕迹,剩余的只有一滩化去的雪水。
她将手向旁边一示意,法夏极有眼力地递一条绣帕,琉璃慢条斯理地将手的水渍拭去,随手递还给法夏,紧接着手被塞入一只温度正好的手炉。
她什么也没说,沉鸢却什么都懂了。
有些感情像是这飘飘悠悠的雪花,飘荡在空的时候晶莹剔透,如同飞舞的玉蝶,洁白无瑕,美不胜收,可它无疑是脆弱的,只需要人轻轻的一下触碰,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同她与梁墨萧一样,曾经再过美好,化了什么也没有了,这是雪的宿命,也是他们之间的宿命。
琉璃从容地走下了高阶,轿辇旁的宫侍立刻为她撩起轿帘,在她准备踏入轿的时候,身后沉鸢回了她一句笃定的话语,
“璃儿,你别忘了,苍雪的雪是终年不化的。”
琉璃轿的脚步一顿,眼眸微微暗了一下,最终仍是什么也没说,沉默地了轿辇,这一回,连沉鸢都未带。
回到苍雪的日子,相对于族外的风起云涌,战火纷乱,无疑是枯燥的。
琉璃仿佛又回到最初有规律的那些日子,早起前往凝雪宫看望夏翾慈,处理族报的各项政务,偶尔得闲在书房看一会儿书,最多是去瑰琼苑待一待,但也不外乎重复以的各项事罢了。
各国各地间的战况她也只能从密折得知,并不能插手去指挥,只有沉鸢每每从凝雪宫探查完夏翾慈的病况后,会去凤雪宫打扰她。
第二六九章:水淹(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