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一样了。
这分明是应该值得开心的事,她的心里却只涌上了一股酸涩,苍雪没有退位让贤一说,她一旦要继承这个位置,只能说明上一任族主要离世了……
但这样的情绪她只允许自己流露一瞬,便很快收敛了,再者,法夏已经上前为她取下了披在身上的鹤氅,随即很快退了出去。
琉璃一贯对身上所着的服饰没有特别要求,但是大多数时候都会选择浅淡一些的颜色,今日也是一样,只有那宫绦之上悬挂的象征着她苍雪后继人的玉璧极为显眼,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动。
走入寝宫的时候,果然如沉鸢所说的那般,夏翾慈看起来要精神不少,正倚在床头偏头看她。
随着琉璃上前行礼的功夫,夏翾慈已经从她镇定的面色,到绣梅的宫装裙,再到脚下的羊皮靴,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个遍,最后,幽幽地停落在她发间的白玉簪上,夏翾慈知道,这枚簪子的来历。
奇怪的是,她非但没有因此生气,反而眼中多了抹了然的欣慰,因为她了解琉璃。
“坐到我跟前来。”夏翾慈道。
琉璃提了裙,安然地坐在了她的床前,又细细地看了下她的脸色,确定无事才放下心来。
屋中燃着一支安神香,袅袅的馨香自青铜百合鼎内飘散出来,带着淡淡的宁静安详的气息,松弛着人的神经。
二人相对而坐,相安无事,却谁也没有先开这个口,可寝宫的气氛却丝毫不觉怪异,反而轻松得很。
最后,还是夏翾慈先说起话来,“怎么都不说话?你不是有话要来同我说吗?”
琉璃的身子终于动了动,嘴角弯
第二六八章:坚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