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营前,和他同回到大营的士兵们也收住了脚步,同时抬头望向天空,脸上都是麻木的茫然。
冬日的雨不似夏日那样带着磅礴的气势倾落,只有微微的雨丝如雾一般在空气里随风而落,不一会,每个人的头发和睫毛上就蒙上了一层水汽。
“真的下雨了。”梁墨萧负手迈着沉稳的步伐从营中走了出来,玄衣的前摆在他走动间微微摆动,身后的断风紧跟在他身后替他打着伞,他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倒不像是前来战场打仗的,反而更像是宫中的皇子前来出游的。
沈竟桓翻身下马,定定地望着他,脸上一直以来的沉寂之色又更重了几分,寂寥中又隐隐带出了对他的一种激赏。
“昨日听你提议的时候,我还有些不信,可见你如此坚持,想来也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我便同意了你的策略,可我始终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此地今日有雨的?莫非王爷也同阿璃一样会观天色?”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暮琉琛所说的考验沈竟桓倒是没有去执行,却反而对这个有别于其他皇家子弟的南夜王爷多了些好感,从他与梁墨萧说话时不经意带出的随意可见一斑。
听他提起琉璃,梁墨萧的唇角免不了浮起一丝笑意,当看到他发丝上凝起的水珠时,忙转身朝着大营内一摊手,示意二人入营帐细说,天气寒凉,淋了雨,若是染了病反倒得不偿失。
而营中留守的士兵也早已奉梁墨萧之命,烧好大量热水,熬了抗寒药物,以供返回的大军使用。
“沈将军可莫将我与琉璃相比,我哪有她那样的本事,说起来,这观天时之法,还是她离去前告诉我的一些皮毛呢。”梁墨萧
第二六七章:天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