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沉鸢反倒不好再与她反驳,忙上前再查探一下她的脉象。
“族主,”这时,冬青手握一个银盅走了进来,走到床前用汤匙舀了舀碗中的汤药,道,“到喝药的时辰了。”
“等等,内司大人。”沉鸢拦下她上前喂药的举动,伸手取过银盅,放在鼻下闻了闻,仔细辨别过用药的药材后,这才点了点头,放心地将银盅交还给了她。
要不怎么说琉璃是夏翾慈一手教导出来的呢,连喝药时的习惯都是一模一样,慢条斯理,多难喝的药到了她们的手中,就好似在品茶一样。
见冬青已经捧着银盅走出去后,夏翾慈才缓缓地将视线移到沉鸢身上,用过药后,她的精神比刚才好了不少,原本无神的眸子也通透了几分,她带着毋庸置疑的口吻,敲定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族主!”沉鸢很想出口反驳她,可是面对她如今这稍不留神就不知会出什么事来的身子,他又担心她被自己气着,所以一直不敢大声,只能幽幽道,“可是……可是我对璃儿的那种感情不是爱啊!”
“不然你以为本族主为什么一定要选定你?”夏翾慈说的极为坦然,甚至是庆幸他说出这番话来,因为她说,“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放心地将她交给你啊。”
沉鸢震惊了,他再怎么都不会想到夏翾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也在一瞬间明白过来,为何她要支走琉璃,独独留下他一个人,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这个时候,沉鸢的脑子里可谓一片混乱,都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见他不说话,夏翾慈接着道,“无心则善,无欲则刚,无爱则真。本族主不
第二六五章:逼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