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勾的唇角,漫不经心的语气,分明还是同往日一般,可琉璃还是觉出了些许不同,因为他的眉梢没有那种慵懒的神情,再加上,她捕捉到的他话中的重点,这样的时候,是怎样的时候……
一时间,那种莫名的冰凉透骨的感觉仿佛又在她的身上蔓延开来。
“姥姥究竟怎么样了?”不过琉璃说这话时,语气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这一次,沉鸢没有再坚持让她用膳,宽袖一抚,衣袖上的金边便随着烛光的跳动而流泻了一室,他面色如常地看着她,“其实,我去凝雪宫的时候,族主并未同意我立刻替她把脉,只道明日让我与你同去。”
听他这么说,琉璃并没有怀疑,应当说并不意外。
因为夏翾慈自从悔婚那件事后就一直不大喜欢沉鸢,所以不会任由他单独为她把脉,再者,她也没有想要隐瞒自己的病症,能当着琉璃的面说清楚反而更好,且她向来都是这副说一不二的性子,沉鸢更是不敢违逆她的决定。
琉璃顿了顿,平静地执起桌上的玉箸夹起了碗里的菜,尝了一口,然后又放下了筷子。
沉鸢看着她的举动,眸中闪了一闪,又拿起公筷替她夹了些别的,口中还嘟囔道,“这些日子你不都不在族里吗,怎么还有人伺候你用膳不成?没人替你布菜你便不吃了,什么时候惯出的坏毛病?”
琉璃只微微扬眉,口气不咸不淡,“那也看要针对什么人,看你布菜,我尤为乐意。”
沉鸢嘿然一笑,手下却没有停顿,又往她碗里多夹了些别的菜。
小时候他们也没少这样互相针对,他与路茗对她的关怀备至不同,他那时候
第二六三章:毒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