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都不顾了吗?
他会。
“也许,你说得对。”琉璃语气温和中带着一丝怅然,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暮肇看了她一眼,迟疑片刻,才说,“就是不知朕还有没有那样的机会,是否还来得及再做一个好父亲?”
琉璃微微勾起唇角,却不是看向他,而是看着虚空中的一个点,淡淡道,“你本来就是个好父亲。”
暮肇没想到她居然回得如此轻描淡写,毫不犹豫,不由得微微一怔,见她面容上虽然露出一丝微弱的笑意,眼神却只是云淡风轻的,一丝波动也无,让他顿觉心口微凉。
只因她说的好父亲,与她自身并无干系。
半晌,他才勉强地笑了一笑,开门见山地问道,“再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了,朕心想你大约不喜住在宫里,便希望你在此住下,初五那日朕会派人来接你,到那日与你母后一起在宫里过生辰吧?”
琉璃微微皱眉,也许暮琉玥说得对,她的性子大约真是随了他,二人都是这般寡淡的性子,连解释劝说都是不喜多言,她抬头看向坐在自己对座的暮肇,透彻的眸子又恢复了如初的温润,但关于这个问题,她暂时还无法回答他。
暮肇不再多说,恰到好处地收住了话头,只道,“那日,朕会在宫里等你。”
直到下了船,看着那道水绿色的锦缎常服消失在拐角,琉璃还在想着他的这一句话。
她,会去吗?
连她自己都不知。
在这样一个最没有生气的季节,七珍宫内虽没有繁花似锦,花团锦簇,但仍别有一番景致。两旁的古树高大挺拔,那苍老的树皮好
第二五六章:解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