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爹只有沈竟桓,而她只叫他一声暮君。
这样亲切的称呼,当着他这个生父的面,怎么能不讽刺,便是连方才饮下的酒,在舌尖都变得寡而无味起来。
“慢性毒药,十年之久,当年的沈姓小将究竟是得罪了谁,才惊得这样一位大人物出手,你不觉得奇怪吗,暮君?”琉璃的话中带着淡淡的讽刺,唇角还有似有若无的笑意,绝美的面庞疏离而冰冷。
暮肇的脸色顿时僵了一下,他微微睁眼看着面前的琉璃,许久,才垂下眼。
“哦,也对,双生子留不得,连君主都下令要处理掉的人,作为臣子怎能私自留人性命?”琉璃的声音极低,却一字一顿,十分清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不错,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暮肇对她的话恍若未觉,只是温言以对,面容上的神情就像这午后微暖的湖水,氤氲中只觉得平和温柔。
只是这出口的话……
琉璃没说话,站在暮肇的角度去考虑,他不仅只是个父亲,更是个一国之君,要守护自己的江山,但凡有威胁的他都要除去,这无可厚非。
但人都是如此,同样的事放到了自己身上,谁都无法释怀,琉璃亦是如此,她那样的护短,尤其是他下手的对象是这世上第一个给她温暖的沈竟桓时,她第一次对梓云,对暮肇生出了厌恶的情绪。
“那你又要送何忏悔书?你该忏悔的人是我吗?我倒觉得,你该向那个替你养育女儿,为你尽忠护国的人忏悔。”
她的视线停留在他握酒盏的手上,神情淡淡的,连声音亦是如此,“你不觉得那古老的传言确实灵验吗?双生子
第二五六章:解药(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