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长时间在阳光下曝晒,船厢内此时反而有些许暖意。
“这是今岁刚出的黔南绿芜春,开春只得了二两,这一壶,大约是今年最后一壶了,尝尝。”暮肇亲自倒了一杯茶放在琉璃面前。
黔南绿芜春是梓云的贡茶之一,新春的茶芽,带着淡淡的醇香,每一年都只能出二三两,任何东西少则矜,而这种茶贵便贵在,即便放置了几年之久,再品时依然纯新。
琉璃好茶,尤好清茶,而暮肇也不知是误打误撞,还是投其所好,正好端出了黔南绿芜春这款精品。
她看了他一眼,举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在鼻尖一嗅,幽幽蔓延出的茶香所流露出的淡雅味道,确实与别的茶不同,这种味道是很独特,如宁静三月里飘散的春意,带着温暖的气息,飞越千山万水,归于身畔。
清香自唇边滚落,心腹熨帖,温软的茶水经五脏六腑,满嘴芳芬。
“好茶。”即便声音温淡,但琉璃仍是毫不吝啬地赞了一句。
放下茶杯抬头时,却见暮肇正含笑望着她。
琉璃若无其事地将视线投到湖面上,“这样的大好天色,若只用来品茶,岂不可惜?我听闻暮君精于煮酒,当今天下少有人识,尤其是青梅煮酒,味道堪绝,不知我今日可有荣幸品茶一二。”
暮肇已经不会去纠结关于称呼的问题了,但不得不说,在面对琉璃时,他总是会不自觉地忘记她是他女儿这个事实,一不小心就将她当作了同辈人来看,也不知是因为她说话的语气,还是别的什么。
便说她提出饮酒这件事,若是放到暮琉玥身上,他少不得要说她两句,姑娘家喝什么酒,可同样的
第二五五章:煮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