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站在过生死边缘的人,一个没有真正尝过血的滋味的人,怎么会知道活着有多么重要,更重要的是,为了什么而活着!
他望着童齐峥,他发现他的这名参将的脸过去好像多了一分沉色,分明微微弯曲的脊梁却似乎被什么撑了起来,从骨子透出一股正气,胸腔之内且多了一股豪情。
沈洛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与他错身而过。
宏奉城这厢的这场攻城战结束的时候,宝栾城外的大营里,众人也商议完了关于转移营地的问题。
其实宝栾至锦耀的这片土地,除了有一片密集的山林外,大部分都是平地,山包并不多,不过双方相隔的距离较远,所以互相之间的影响并不会很大。
对于行军作战,在场的都有基本的常识,简单一分析,便明白此处已经不适宜大军继续扎营,众人商议过后,最终下令将营地牵至数里外一片地势相对较高的地方,那里四周空旷,视野开阔,不会如之前一样被敌军圈住兵力。
事不宜迟,大军当夜便组织了拔营。
越是将营地向前迁移出一里,便越发觉出前方的地界开阔起来,这样的地形对梓云军来说虽算不绝佳,但至少不至于处于劣势,对双方来说都处于一个相对公平的较量之,接下来要拼的,便是实打实的血战了。
大河由西向东而流,河水两岸是乱石浅滩,杂草丛生,冬日的风景,颓美之不失生气,梓云人习惯了这样的山水景色。
这段时日以来,宝栾城的士兵们,对这一片的地形已经熟之又熟,随着越往前行,眼前的视野也越来越广阔,真正到达扎营的高地时,才发觉此次选择的这个营
第二五零章:离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