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好,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却被南夜萧王爷一手破坏,至天下百姓于水火之中,此等事不仅人神共愤,连苍天也黯然落泪。
时刻关注着各国局势的琉璃又怎会不知这已经传遍了天下的言论,她手里举着一把青油纸伞,慢条斯理地走至流觞阁前的水榭中,偏头盯着砸落在池面上的滂沱大雨定定出神,水榭外的风夹着雨丝吹进来,在地面上落下星星点点。
她静静地看着,忽然笑了。
若是凌湛手底下的钦天监再高明些,他定然不会再传出这样的谣言,因为这雨,不出两日便该晴了。
天公如此作美,凌湛啊,你可不能让人失望。
待到入得十月,这一场罕见的秋雨终于停了,便是如番月这样,将降雨视如恩赐的地方,所谓雨水愈是磅礴,便愈表明着上天对此地的福泽深厚,可连续降了大半个月的也终是会觉得吃不消的。
雨水虽然停了,但是夏凉与梓云、番月三国之间真正的狂风暴雨才刚刚开始。
初冬时的番月还如南夜的秋日一般,整个番月都是一片苍茫的金黄色,风一吹过,掀起层层金浪,崇山峻岭,莽莽山林之中一条依附山体蜿蜒的道路若隐若现。
梁北夙作为统帅自然是走在队伍的最前方,纵马已经走到半山腰,后边还有人在另外一座山上,番月很少有宽阔的官道,俱是一些羊肠细径,不过对于跑惯了这样的路的番月将士来说,倒也不觉艰难,反倒是梁北夙,每每看着大批人马沿山而行都有些心惊。
可即便是十分熟悉的路,所有人亦无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小心翼翼地驱马前行。
梁北夙仰天默叹,
第二三三章:行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