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弟媳可与墨萧一样,称呼我一声堂兄,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生疏。”
“太子堂兄说的有理。”梁墨萧立即在一旁附和道,琉璃从他的眼中分明看到了一丝不怀好意。
琉璃也懒怠与他们争辩,遂将眸子递向了厅外交织成网的秋雨中去。
盛安的雨势向四方绵延,不仅是南夜国中,连梓云、锦耀都很快被笼罩在其间,甚至波及到了番月与夏凉的许多地方。
比如说番月向东的边城重华城,夏凉向西的边城涵枫城。
雨水潇潇,冰凉的水打在帐顶嘭嘭作响。
满案的军情折子,梁北夙从没有这样认真得将之一字不落的看完,确定事情是按照自己预计的方向发展才稍稍放心。
他是不懂行军,但他“文曲星”的名头却不是白得的,一开始接触时,他掌握不过来这些陌生的事务,但时间一久,他便摸索出了一套适用于自己的方式,其实他更佩服的还是能将这些事务全然放心交于他的琉璃。
他低头一笑,现在应该称呼一声“弟媳”了。
这时,帐外传来一声,“报——”
梁北夙精神一震,朗声道,“进来。”
这一明朗而响亮的声音出口,若是熟识他的人一定听不出出声的人便是梁北夙,他身着银色软甲,微带重量的软甲在他身上丝毫不显累赘,反将宽肩窄腰勾勒的线条清晰,英武非常,若非腰际不伦不类的一把折扇相别,定是认不出他来的。
帐帘撩开,一个浑身被雨水浸透的士兵大步走进来,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将军,您的信令。”
在军中,没有人再称呼
第二三一章:棋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