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的王妃,萧王爷难道连这个都不清楚吗?”
梁墨萧的目光,望向琉璃,又从凌湛紧扣着她的手上一掠而过,眸中波动着一种异样的晦暗,口中轻飘飘地飘出两个字,“是吗?”
朝阳殿上一片死寂,殿门之外是秋日萧索的树桠,细风在枝叶间稀疏而过。
他的目光缓缓地转向了殿门的方向,随之嘴角幽幽地勾起。
众人随着他的目光偏头看去,却见这时有一名不怕死的宫人踉跄着走进殿来,一开始似乎没有察觉到殿中诡异的气氛,直直跪在引道之上,道,“皇上,梓云帝君加急手书一封呈上。”
朝阳殿内的气氛更加压抑,先不说信中写了什么,单说暮肇的这一封手书便来的着实蹊跷,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不断地推动着今日整件事态的发展,让人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只能朝着那个预期的方向前行。
凌湛依然静静地站着,以一种无可挑剔的姿态站在台上,那张白皙温文的面容上,一片冰冷。
“哦?”梁墨萧淡定地收回了拦在凌湛面前的玉箫,在手中旋了一圈,一副悠然散漫的神态,说,“凌君不如与在座的各位一同观摩一下,也好叫我等知道暮君在信中究竟写了些什么。”
凌湛下巴线条绷紧,只冷笑着不说话。
暮琉琛对着那宫人招了招手,道,“既是父皇的信,那便呈来给本宫吧,由本宫念给凌君听也是一样的。”
宫人畏惧地看了凌湛一眼,不敢有所动作。
凌湛冷冷道,“给他。”
宫人这才抖抖索索地伏地上前,将信件递到了暮琉琛面前。
第二二五章:手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