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墨萧的一句话,如同雷轰电掣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齐齐看向暮琉琛。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世人皆知,梓云暮太子只有一位长姐,那便是坐在他身侧的受梓云帝君盛宠的掬幽公主暮琉玥,这公主不是好好地坐在原位吗,何来胁迫一说?
再细细思索一番他话中意思,好像在说台上的第一公子才是暮太子的长姐一般。
暮琉琛则是沉默不语,一双清眸幽深地凝视着身穿吉服,头戴后冠的琉璃,而琉璃的目光也这一瞬间极快地掠过台下暮琉琛二人的方向。
她不由在心中微微一叹,其实早在方才听到暮琉琛的第一声起,她便已经对此有所料想,果不其然,还是让梁墨萧查到了此事,其实倒不是她有意隐瞒,而是这个与她而言毫无意义的身世,连她自己都从不曾忆起。
况且她犹豫了,直白地说,她内心深处并不愿承认这个身份,这个从未为她带来过什么,甚至差点害死了她爹爹的身份,她是排斥的。
喜气环绕的大殿,气氛瞬息转变。
在众人回不过神的时候,凌湛的面容上只掠过一丝波动,仿佛被清风拂动的春水,随即便恢复了平静,甚至静静地观察了一番殿中众人的神情,连琉璃面上微微皱起的眉头都不曾错过。
他声音低沉而平缓地说,“柳姑娘向来以男装面世,何来出阁一说,且众所周知,暮太子的长姐只有掬幽公主一人,有些玩笑真不能随便乱开,萧王爷今日的玩笑话也可以适可而止了。”
事事以琉璃为先的梁墨萧又怎会没有察觉到她的不情愿,可一想到沉鸢信中所说的话,他便逼迫自己硬下心肠
第二二四章:公主(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