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抱歉,但是多谢。”
琉璃坦然地受了他的一礼后,便当这件事两清了,正准备回身之时,却蓦然看到勤政殿外立着一道紫金色的身影。
温文男子负手而立,在淅淅沥沥的雨帘之下,淡笑着望着他们二人,如春风拂面一般,只是不知他究竟在那里站了多久。
凌岚顺着琉璃的视线往上看去,本就惨白的面色更白透了一分。
凌湛缓缓地踱着步子从石阶上走了下来,德纯高举着油纸伞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他们的方向走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从四面八方扑来的庞大气势。
“与四弟在聊什么?”他十分自然地站在琉璃身侧,没看凌岚,而是偏过头对着她温柔地问道,瞳眸幽深,一望无底。
琉璃觉得他是故意的,故意地将她与凌岚之间划出一道清晰的界线,仿佛她只是他的独有一般,但她对此本也无所谓,平静地回道,“叙旧。”
凌湛语气微顿,像是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哦?朕倒是不知道,你与四弟何时成了旧识?”
以凌岚这样残破的身子,便是如今大好,出个帝都都已是极限,更别说从前,恐怕连宫门都走不出去,那他们二人又是怎么相识的?
“缘分总是很奇妙的,不是吗?”
凌岚见琉璃将目光投向了他,他张了张口,最终无声地点了点头,毕竟他若是称呼她为“柳姑娘”,恐怕皇兄会饶不了他,但是他若称呼她为“皇嫂”,恐怕她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他今日竟是要被一个称呼生生折磨吗?
不过凌湛显然并不想在这里多言,“今日走了这么多路,累了吧,
第二一七章:属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