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状我自己清楚,我不相信你宫中太医的医术,且这屋中弥漫的药味,是他会开的方子。”
凌湛发觉,他并不喜欢她在提起别的男人时口中那点莫名的默契,如果可以,他竟希望她只是他一个人的,心中陡然升起的占有欲让他心中起了一丝异样,手中不由得用力的紧握了她的手。
“如果他来过,那为何不将你带走呢?”说这话时,像是故意的一般,语气中带着一分恶劣。
琉璃除了对他始终握着她的手这一点感到不自在外,对于他的话却是显得十分平静,“他为何要带我走?又能带我去何处?”她将另一只手搁在被衾之上,转过脸看着他,神情淡淡,“只要我身体无碍了,其余的事与他无干。”
便如此前因琼花节一事,她火速地从繁冠城离开前,遇见了沉鸢,那一次他并不是为了相助她离开而来,只是担忧她在离去途中万一碰到什么意外,送来一些药备在她身边以备不时之需罢了,所以他担心的从始至终都是她的身体。
居然说了与沉鸢离去前一模一样的话,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那长汀关一事又作何解释?”那时应该与她的身体无关吧,又为何要前来呢?
琉璃本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看到他一副作势不走的样子,漫不经心地答道,“奉命前来,若是没有指令,他是不会自作主张的。”
所以因她还在昏迷之中,无法对他下达指令,他就这样走了?
凌湛觉得这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真是有趣,分明是从属关系,却又有着明显的不同。
他欲要再说别的话时,德纯终于硬着头皮从殿外走了进来,“皇上,该上早朝了。”
第二零九章:醒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