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元看了一眼凌湛,凌湛虽在沉思,可那目光仍然令他都有些招架不住,只得再次出声道,“皇上可等明日再看看,若是姑娘醒了,也就无碍了。”
夏日里白天长,黑夜短。
可这一夜,在这一行人的心头,却是分外漫长,不论是护卫与暗卫们,还有韩青元都是惴惴不安的等着琉璃醒来。
日头冒出点光芒,山水之间,虫鸟啼鸣,銮驾之内却是寂寂无声。
这一晚,凌湛竟是寸步不离地守在琉璃的榻边,可是别说是一夜了,一直等到了午时日中,琉璃都未曾醒来。
问谷索性弃了马,坐在銮驾车沿之上,隔着帘子问韩青元道,“韩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姑娘就算未醒,也总该有个病因,您这是连病因都瞧不出来吗?”
韩青元真是心中有苦说不出,恨不得出去将问谷那张嘴给缝起来,被他这么一说不是添乱吗?
这位姑娘的体质确实异于常人,即便是小小风寒之症,也没有人一碗汤药下去就好了的,可今日一探脉象,竟是什么症状都没有了,连风寒都退散了,可就是没醒过来。
他只是个医者,看诊也要根据病者的脉象反应来判断,可没有异常之象,只是同平常人睡着了一样,他又如何看得出来?
不过一对上凌湛越来越冷漠锋利的目光,韩青元顿感压力倍增。
可是只要琉璃一时未醒,凌湛便不打算放韩青元回自己马车中去,一动不动地跪坐在绒毯尾端,还要顶着君主满身的威慑之势,他觉得这比任何酷刑都来得煎熬。
“……”
正在煎熬之中,却听的榻前传来微
第二零五章:风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