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琉璃望着他,孟熙景选在这个时候前来,她就知道他过来寻她不会只是闲话叙旧的,不过这说话的直接程度倒是比往年有很大进步。
她的脸上如他所预料的那般没有出现任何惊惶,双眸平静,甚至还噙着一抹不常见的淡淡笑意,回答他的话,比之更为直接,只听她道,“是。”
饶是孟熙景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回答,那样的云淡风轻,一个字便承认了下来。
他下意识道,“所以五皇子和六皇子才是去参加婚宴的是吗?”
“是。”这一声一如既往地不疾不徐,也一如既往的直白。
可孟熙景便无法如她那样的坦然了,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如有千斤重物抵住一般,艰涩而压抑,可他还是不得不将心中最不想问的问题问出了口,“三皇子将番月大权全权交到了公子手中是吗?”
琉璃淡淡一笑,没有任何赘言,仍是那一声,“是。”
从孟熙景进入行宫之后,从头到尾,就只听到琉璃说了三声“是”,别无其他,可这三个“是”,却令得孟熙景频频变色。
他并不是因她所回的话而感到惊讶,甚至没有感到意外,可正是如此才有些令人无法接受,因为他居然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料想到了这最坏的结果,而他还坦然接受了。
他不知道当时的三皇子是如何想的,一定比他更坦然吧,因为他们都知道,番月交到她的手上,才是最有利的吧。
她就像个天生的掌权者,下达指令便如摆弄棋盘一般轻松,轻易地就叫人臣服。
而断风催马追上梁墨萧的速度后,两人一前一后,
第一九零章:鱼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