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故才会如此,一面她因梁墨萧此举而感觉十分熨贴,心里不禁软了几分,可一面她还是要担心眼下无可避免的问题。
长久以来的冷静与清醒,令她道,“若是不去,岂不是公然与锦耀、连塞两国撕破脸面?虽说是个借口,可也不能是由我们亲手将这个由得他发难的借口送上前去。”
“撕破脸正好,我们筹谋了这么许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到来吗?”他冷冷地说道,声音隐含怒气,显然是一碰上关于她的事,他的理智偶尔就会跳出他的脑袋。
琉璃抿唇摇头,定定地看着他,声音虽低,却极为清晰地分析了起来,“我们曾在长汀关亲身体会过,掌握这世间的舆论有多重要,民心所向,你比我更明白此间的道理。再者,番月如今大权未定,梓云又何尝不是需要你亲自再走一趟,你真的觉得,此时是最好的时机吗?”
她纤长的眼睫之下,那一双眼睛明亮如晨间朝露,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他,那里面如明镜般地倒映出他的身影。
不论处于何样的境地,她总是思维缜密,不受任何干扰,这种独特的气质如何能使得他移开眼睛,这样的自信却也让他不得不为她而担忧,他抬手抚了抚她的侧脸,目光深情而专注,“这些我都知道,可我更担心你,我担心凌湛真正的目标其实是你。”
琉璃只觉得心口一跳,一种奇异的温热瞬间涌满了她的胸臆,只是他的话却令她一怔,“我?”
她觉得梁墨萧所说的事不太可能发生,在锦耀的土地上凌湛尚且可以掌控,所以当初才会有此一举,可这里毕竟是番月,他不是个会做这样一笔不划算的买卖的人,她道,“即便我是孤身留在这
第一八九章:团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