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曜江的第四天,一场暴雨忽然降临,一夕之间笼罩了整个曜江城。
番月从未下过这样大的雨,从空中落下的雨点,并不如平日所见的那样绵绵,而是带着重量,密密匝匝的砸了下来,就像天河决了一道口子,能将这行宫的屋顶砸漏。
院子里的旌节花被砸落了满地,乱风卷着雨水如数条飞舞的狂鞭,狠命地往木质窗桕上抽,窗缝里已经开始往里面渗入雨水。
姬玉自从经历了海上风暴的那一日,对于这样的暴雨已经不觉新鲜,只是时不时地看向行宫屋顶的眸子里还是存了些许担忧。
琉璃偶尔从大开的门前看一眼外面,瞥见姬玉眼中浅藏的神色时,淡淡开口,“如番月这样的地方,降雨便如恩赐,雨水愈是磅礴,便愈表明着上天对此地的福泽深厚。”
姬玉怔愣一下,道,“那今日对番月而言,岂不是大幸?”
大幸吗?或许吧。
琉璃手无意识地向外翻了翻衣袖,眯着眼睛看向外面,未曾答话。这一场战役,最终只会有一个赢家,七国最终也只会被冠以一个名字,是谁的大幸,还没有定论。
“咚咚咚——”
门被敲响,琉璃收回神思,望着已经从未关合的门外走进来的梁墨萧,雨势之大,从他身上湿了半角的衣摆上可见一斑,他转身将门关了起来,走到琉璃面前的矮几旁肆意歪坐了下来,“这么大的雨,怎么还开着门?你看门前那块地方的。”
“看雨。”琉璃从袖口里掏出一块方巾递了过去,示意他擦一擦额角还有发间被蒙了薄薄一层的雨雾。
“你就是喜欢做这些奇奇怪怪的事,
第一八七章:朝鼓(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