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打着补丁,本就削尖的脸颊此时都凹了进去,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
“怎么又是你?离我摊子远一点。”
本来还有几分可怜相的女子,听他这么说,马上就变了一副面孔,啷啷道,“你生意不要做啦!”
小贩收了旁人的肉钱,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啊,还就不想赚你口袋里那几文钱。”
摊子前几个人都觉得这场景有些稀奇,纷纷抬起头看着小贩,其中一个人问道,“怎么,你跟这姑娘有仇啊,有钱都不赚?”
“你们是不知道,这人没有口德,前年冬日,小王爷成亲前头几日,她说什么,她说我们小王爷是丑八怪,没人愿意嫁给他,就她那模样,也稀的说……”
对面二楼的窗桕前,一个身着春绿色锦袍的男子悄然地合上了窗户,将集市上所有的喧闹声通通关在了外头。
只见他回身将折扇放到桌前,执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后,嘴角微微一勾,从喉中发出一声低笑。
梁北夙看了看对面空置的位置,此情此景,何等眼熟,只是百姓们出口的话语已经全部变成了溢美之词,而那个被夸赞之人,此时却没有与他一同倾听。
列队的车马越过出城官道上的第一个驿站,向前继续前进,直到遇到第二个驿站时,车队才停下整顿休息。
侍从护卫停车的停车,拴马的拴马,喝水用食有条不紊,唯一怪异的一个地方便是,马车之中,始终没有人下来,安安静静的,连一声吩咐都没有。
在驿站中大约停留了半个时辰,车队又准备前行了,众人套马,整衣,列队,各司其职,就看着马车从驿站门前使出
第一七五章:水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