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梁北珏,毫无犹疑。
梁北珏一时恍惚,须臾才说,“好,顺风而行确实能令行速加快,但正如公子所言,这其中的关键却是掌握好风流,可是风往哪边吹,不是一个人所能决定的,又有谁能掌握风流一事?”
琉璃理了理根本不见折痕的衣摆,觉得今夜这个问题已经可以就此结束了,自发地就站起了身,也没有什么别的多余的话语,只一个字,也不管客气不客气的,言简意赅,“我。”
出了园门,上了门口的马车,梁北珏坐在马车上,闭起眼眸,却忍不住想起自琉璃进入藏书阁后发生的种种事。
梁墨萧的异样,夏桀的气度,琉璃的身份。
虽然他今日来萧园,是为了梁墨萧此去番月一事,这个问题也已经解惑,可他不得不在意起今夜的所见所闻。
他不是宁如云,在发现梁墨萧的异常时,会自认是自己的错觉,相反,他很相信自己的判断,梁墨萧对琉璃的态度,绝非是主子对一个谋臣该有的态度,若是连这么一点识人辨人的能力都没有,他如何能稳立东宫这般久。
他记忆中的梁墨萧是不爱笑的,看人时的眼神总是给人一种没有聚焦到自己身上的感觉,不带任何感情,好像是从夏凉回来之后就慢慢开始改变了,可如今夜这般如星辰,如秋水,宠溺,温柔的神色,好似在看着一个自己喜欢的姑娘一般,他是从未见过的。
若面对的真是一个姑娘,先不论家世才貌,他还不会如此担忧,可面对的分明是一个清华卓绝,挺秀绝伦的少年郎,这让他如何能不忧心,两个男子,那不成了……若真是如他所想的那般,他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第一七四章:风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