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所以她只好继续立在桌前,只是眉头还是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梁墨萧捕捉到她这一点细微的变化,眸间闪烁起一抹笑意,却并不拆穿,因为他突然起了一点小小的坏心眼,他想知道,她会忍耐到何时。
琉璃立刻便将心神放到了要事上,她问,“既然事态已经发展到了这般地步,修书给你的居然仅仅是暮琉琛?暮肇毫无动静吗?”
作为一国之君,有人动摇了他的国之根本,竟然会默不作声?当年因为一个古老的传言便能狠心将她处死的暮肇,会就此善罢甘休?
梁墨萧眉梢微挑,总觉得她在直呼暮肇其名的时候,口吻与平时有着少许的不同,不过那种差别太过细微,他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也有可能是因为沈竟桓的关系而有不同吧,他如是想。
“这确实有一些奇怪,我让仲商暗中入梓云宫中暗查过情况,暮君分明已经知道此事,行事却还是如往常一般没有任何变化。”梁墨萧沉着眸子,那双如无尽深海一般的瞳眸涌动如浪袭来,看来连他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只是,暮琉琛递来的信中,有一句话令我十分在意。”
琉璃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后话。
梁墨萧的眼眸在她身上望了半晌后,没有立刻说出信中写了什么,而是问了另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你与暮琉琛曾有过交情吗?”
“嗯,曾在梓云见过几面。”琉璃面上没有显出一点异色,谁让她说的确实是实话呢。
梁墨萧点了点头,放在膝上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扣了扣,嘴角的笑容俊逸之中又含着一抹诡秘,“看来你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崇
第一七一章:最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