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但是为人直爽,又热情,这山野小菜小肉的,烧得又十分地道可口。
就是这土夯的院子外头看着挺大的,居然各个房间都堆满了东西,酒坛、杂物、腌菜之类的,竟是找不出一个多出的能睡人的屋子。
不过在深林里,那种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情况下都待了一晚了,琉璃也不是那种苛求之人,难道还让梁墨萧一个受伤之人睡地上不成?
琉璃烧了热水,两人在山林中奔波疲惫,好好清洗一番之后,又帮梁墨萧换了药,夜已经很深了。
她的目光从这简陋的屋舍转向窗户外,正好是一大片翠绿翠绿的草地,草地上还有各式色彩的野花,就着月亮洒下的清辉,花影摇曳在绿地上,倒是难得一副林中小院的风光。
忽然想起晚饭时,农户大哥凭着醉酒后说出的一句话,“难道只要一个人吃吃素就能太平吗?”
不知是否该赞他直人快语,心胸豁达。
可惜,这世间这样的明白人又有几多?大多的都是人云亦云,而往往人言可畏,明日到关内,才是真正的血雨腥风了。
谣言如雪山崩塌之势,一旦崩落,便是一阵高过一阵,久久才能将歇。而人心难为,只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策,凌湛,你莫要怪我。
梁墨萧见她始终望着窗外,走近了两步,问,“在想什么呢?还不休息?”
话音一落,两人同时将视线落到了屋中仅有的一张床上,先前在林中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如今却是在同一间屋子里。
窗外的月辉不仅洒落在草地上,也飘落在琉璃的身上,覆上一层薄薄的明辉,那一双迤逦明澈的瞳眸
第一五三章:兄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