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钟冶府住的不适,你还想住何处?住宫中吗?”他知道,沉鸢毕竟身为外男,即使与琉璃的关系再好,也不可能住在宫里,所以才会有此一说。
听到钟冶骐如此问,琉璃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然后就听见沉鸢没脸没皮地说道,“瑰琼苑啊,就比家里住的舒服多了。”
钟冶骐本就因多年前沉鸢为婚约一事大闹凝雪宫而愧疚不已,此时听到他居然胆敢在琉璃面前说住在青楼这种话,茶盏愤愤地置在桌上,大喝道,“逆子!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我做什么了?我不就是在那里歇住了数日,我什么也没做!”沉鸢毫无自觉地说道,这世间要认脸皮最厚,他要是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接着他就回道,“况且,父亲,您这样当殿砸杯子,吓到少族主可怎么办?”
琉璃对沉鸢的话充耳不闻,自顾在一旁品着自己杯中的茶水,对于旁人家的家事,她确实没有什么兴趣干扰。
“少族主恕罪,让您见笑了,养不教,父之过。犬子无状,难为少族主大人有大量,还愿与其相交,老夫羞愧难当。”
看到钟冶骐惭愧内疚的神情,琉璃暗暗瞪了沉鸢一眼,好歹也是一方封地的家主,为了沉鸢的事已经不止一次地拉下了脸,确实难为他了。
她将茶盖盖了回去,淡淡说道,“钟冶伯父言重了,沉鸢是何样的人,伯父与璃俱是心知,只是他有时确实随性了些,既然今日伯父入宫,璃只能烦请伯父将其带回,令他好好反省几日。”
琉璃给的这个台阶,让钟冶骐下的心满意足。
本来是他贸然因家事入宫寻人,不对在先,
第一一八章:家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