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久,可其间清醒过数次,每一次醒来都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许给小主子递信!”
琉璃只觉眼前漫漫黑影涌上来,双腿虚软,禁不住向后退了几步,还是夏桀扶住她才得以站稳。她只怔怔地站在那里,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支撑在夏桀身上。
这个名叫沈竟桓的男人与她非亲非故,却从初见时起便满心满眼地对她好,好到连上天都看不下去了。
“阿桀。”她茫然地叫了他一声。
“在。”夏桀连忙应道。
“沉鸢应当已在赶来的路上,去跟门房招呼一声,免得浪费了时间。”她说着,身子恢复了不少力气,直起了身。
“是。”夏桀见她已经站稳,没有任何迟疑地往屋外走去。
“阿洛,陪他一起去,阿桀他说不清楚。”
沈洛猛地点头,突然想起屋中还有一人,他看了过去,又回头看了琉璃一眼,似有些为难。
“没事,去吧。”琉璃淡淡道。
她没有理会屋中拧眉深思的少女,回身坐在了床沿上,专注地看着床上躺着的男子,即使阖着双目,他眉宇间那抹不羁仍没有消去,而弹指十年的岁月,似乎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一如当年。
只是这样的孤寂曾经从他身上褪去过,而如今又爬上了他的脸,这是她带给他的。
琉璃双手合拢握住沈竟桓露在被衾之外的手,哽咽着,“爹爹,我回来了。”
床上之人始终平静的面容,在这时眉眼稍稍跳动了一下,被握住的手亦轻轻向上弹动了一下。
即使病重,他都是时刻惦记着她的。
第八十章:将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