凼之中一脸莫名地看向梁墨萧,“你干什么啊?”
梁墨萧一脸沉静地望着他,眼角难得多了一丝笑意,理所应当地说道,“踹你啊。”
他负手立于青石板路之上,一身秀雅竹纹的玄色薄衫在碧树蓝天之下,呈现着清冷而幽微的光华,如同雨后的坚韧墨竹,无可匹敌。
云幼清张大了嘴,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他,本准备用衣袖抹去脸上的污水,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没一处干净的,伸手胡乱抹了一把,悻悻地拧着直往下淌水的衣袖,气急败坏地问道,“你踹我做什么?”
显然,云幼清狼狈不堪的模样让他的心情有了些许愉悦,梁墨萧勾起嘴角,毫无愧色地说着,“让你清醒清醒。”
“我很清醒!”云幼清踉跄着走了两步,忽然停下,然后飞快地朝梁墨萧跑过去,正在他以为会扑到梁墨萧时,胸前一支墨玉箫抵住了他的前行,他恨恨地张开双臂向前猛捞了两下,什么也碰不到。
玉箫的主人甚至很是嫌弃地转过脸去,生怕他身上的污泥水渍会溅到自己身上。
琉璃脸色平静地看完这场闹剧,无声地对身后的夏桀指了指身下的椅子,继而毫不在意地起身往身后的厅中走去。
夏桀会意,单手拎起高背椅的一角,面无表情地跟在琉璃后头一齐进了屋子。
见此,梁墨萧与云幼清一同转身,刚向前迈了一步。
“你们俩都不许进来,免得踩脏了我的屋子。”琉璃清冷淡漠的声音立时响起。
两人看着不远处这道毫不留恋地向前走去的墨色身影,又看了眼她方才稳坐的地方,这才发现,琉璃所坐的位置正好
第六十八章:水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