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叠成一条,打开一看——行酒令。
坐在他旁边的是八公主梁南歌,她偏头偷偷瞥了一眼梁墨萧手上的签纸,微微一愣,随即问道,“你会吗?”
在所有人眼中,梁墨萧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蠢笨王爷,五体不勤六艺不知,莫说什么行酒令,在这盛安城内谁会找他喝酒,他懂什么是行酒令吗?
梁墨萧始终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喜与不喜,其实眼中已经深埋了一丝不耐。
梁南歌见他一副木然不搭理人的模样,撇撇嘴,不再与他搭话,免得沾染上他的霉气。
台下的其他人除了看自己手上的签纸,同样伸长了脖子想去瞧旁人的,一时间有些欢喜有些愁,尤其是那些对面有自己心仪对象的年轻男女,却抽到了不擅长的技艺,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抽到作诗这一项的人俱是有些失望,因为这项往年都有,且是在场的每一位都要写诗,全是一些咏荷诗,作了这么多年,总觉得该赋的都被人写完了,如今反倒凸显不出自己的本事,除非这诗真的做的十分出彩。
在府里闷了多日,本想跟着热闹热闹的梁北夙竟也选中了作诗,一时皱皱眉兴致寥寥的样子。
不过巧的是,杜逾明与云幼清亦恰好分在作诗一组。旁人暂且不提,这三人同台却已经十分有看头了,一个是幼时起就有“文曲星”之称的梁北夙,另外两个分别是今年春试的状元与探花郎,这样一来,宴中气氛也紧张了不少,众人都想看一看此三人在文采方面究竟谁高谁低。
所有参宴的人身前都放着一张矮桌,桌上除了放置着茶水与各式各样的点心外,也摆放了纸墨笔砚四宝,每年作诗
第六十二章:诗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