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道,“竟每次都借用了他的手。”语气中却寻不到丝毫同情的踪迹。
梁墨萧慢悠悠地回道,却是借用了她的话,“方法好用。”
琉璃嘴角氤氲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此时微风吹过,池面上冒头的莲花莲叶一齐在风中起伏摇晃。
“啪”地一声,梁承顺手抓起龙案上的茶盏砸了下去,杯子在陆正则身前碎裂开来,崩裂的瓷片擦过他垂放着的手背,划拉开一道浅浅的血痕,杯中的茶水随之溢出,浸湿了他膝下的衣袍。
梁承看着大殿之中跪得笔直的陆正则,这个陆家在朝堂之上最有出息的人,一路走来不骄不躁,即使走的缓慢却没有一步行差踏错,就是这么一个沉得住气的人,他怎么都无法相信这样的人竟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
目光从陆正则身上缓缓移向一旁立着的吴怀信和周既明,终于发声,“混帐东西!你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吗?逛私窑!你这么多年的体统,这么多年的礼仪都白学了!你知不知道你出去代表的是什么?是陆家的脸面!你怎么对得起你姐姐!”
陆正则低垂着头,看着眼前碎裂了一地的瓷片,仿佛自己就是这个原本摆在高台上的茶盏,轻易地就能被人推下台,在地上破碎的一塌糊涂,再无复原的可能。
他没做声,亦无法为自己辩驳,因为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可是,就是为了这个陆家的脸面,他做出了多少牺牲,自己所喜的所好的都不能见天日,他只能按着陆家既定的路一步步往前走,他不能出错,即使是小错,因为他是陆家人。
周既明一脸怔怔地看向直直跪在殿中的陆正则,真是没想到如陆正则这样一本正经的
第五十九章:收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