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墨萧倒也没想到她会同他解释这么多,不过越发说明此物对于琉璃而言的非比寻常,一卷锦纱?也不知有何意义。
琉璃截住了话头,将其转回到正事上,“听闻燕绥这个名字近日时常出现在吏部之中。”
“公子的消息果然灵通。”梁墨萧挑眉看了她一眼,吏部考核升调文官之前对内无论议论得多么热烈,对外却是只字不提的,有着天官之称的吏部一向谨言慎行,在这样严密的吏部都能探听到消息,她的身后究竟还有多少能人。
琉璃对此不置可否,对于这一点,她觉得无需隐藏。
他亦不在这上面纠结,陈述着此间发生的事,“燕绥在考核时写了一篇有关赋税的策论,从古至今,引经据典,将南夜十三司十四城的赋税情况做了个统筹,并结合如今民作商收的实际事项,庶务、漕务等等皆有涉猎,洋洋洒洒一篇策论直看的吏部那帮老头咋舌。”
“看来咋舌的不止吏部中人,连梁承亦要引起重视了。”琉璃的目光从他的面容上转向屋外,徐徐移动的日光照射在实木雕花门上,于地面倾泻出一片阴影,难得这几日皆是晴好的天气,轻声说道,“燕绥去户部,甚好。”
梁墨萧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
吏部尚书魏盛德确实立时就将这篇策论上达天听,梁承翻看着手中洋洋洒洒的言论,由一开始的随意渐渐变为仔细,甚至最后沉浸其中,手指不自觉地捻着纸张一角慢慢思考起可行性来。
魏盛德恭敬地束手立在殿中,默默等候梁承发话。
梁承放下手中的纸张,那因梁北寒一事连日阴沉的脸此时终于堆
第五十五章:燕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