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到这些近日尤其熟悉的城名幽幽一笑,兀自提起茶壶给自己满了一杯茶,这时杯子前方出现了另一只翡翠杯,琉璃抬头看了一眼杯子的主子,默不作声地又斟了一遍。
梁墨萧执起青色翡翠杯小小啜了一口,脸上的神情隐约柔和了下来。
“都过了这么久了,那寒王不早通知他们藏起来了。”云幼清举着杯子眼巴巴地递到琉璃面前,十分乖巧地笑开来。
梁墨萧斜了他一眼,长臂一伸,捞过他手中的杯子重重搁在了桌子上,提起茶壶一边倒着茶一边冷笑道,“那也要他有能耐通知得到才行。”
云幼清见手上一空,默默地看了梁墨萧一眼,不敢说什么,乖乖地移回自己已经蓄满了茶的杯子放到跟前。
琉璃只是淡淡瞥了他两人一眼,恍若未觉,“接下来就不是刑部的事了。”说着取过一块点心慢慢地吃起来,被梁墨萧说中了,她晚膳确实没吃饱。
梁墨萧漫不经心的视线在琉璃手中的点心上停滞了一瞬,眼中抹开一丝浅浅的笑意,开口说道,“不知这当年他亲手上演过的戏码十年后同样出现在自己儿子身上时,是什么感受?”
冷漠的神情,冰冷的话语,就如此时被暮色吞噬的残阳失去了最后一点暖意,渐渐生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孤寂,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云幼清不是很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他却是真心想为梁墨萧做事就够了,感受到此时压抑的氛围,闷得令人喘不上气来,有心打破,便兴奋地一拍手,“那岂不是很热闹?”
确实很热闹,张崇言只消将顺生已经招供出的消息稍稍流露出一点给其他几名杀手,顺便
第五十章:藏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