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倒是个好机会,他可以乘乱对我下手。”
“不会,乘乱确实是个很好的掩护,可惜苗猎之时人多眼杂,保不齐就被人看出了端倪,以他的心性,大约,”梁墨萧斜斜地看了他一眼,以手拂下拍在他肩上的纸扇,神态悠闲,“将杀戮隐藏在黑夜之下,无声无息地进行才比较适合他。”
梁北夙拧着眉,略微有些迟疑,“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暴露岂非毫无意义。”
梁墨萧神情平淡,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叩了两下,波澜不惊地说,“事极必反,越是隐蔽的事,一旦暴露出来了,大白于天下的影响就越大。”
梁北夙还想说什么,踌躇片刻,终究还是更相信梁墨萧的决定,即使是将自己的命交到他手中,硬生生忍住没将口中的话问出来。
但梁墨萧似乎已经察觉了他心中所想,随意看了他一眼,主动说道,“你何时见我行没有把握的事过,一切我都会安排好,只等瓮中捉鳖。”
听到他如此说,梁北夙竟是毫无担忧之色,摇着纸扇的姿态愈发自得。
这厢,琉璃与夏桀刚踏进流觞阁的院门,身后便传来一道急切又欣喜的叫唤,“师父,您终于回来了!”是云幼清。
已经褪去了石青色官服,一身碧水湖蓝色的缕金暗纹锦衣张扬地飞奔在萧园内,琉璃脚下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回头示意的眼神也没有,就这么平静地走进了屋子,好似没听见他的呼唤一般。
刚跑到院门外,看到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的夏桀时忍不住刹住了脚,笑嘻嘻地与他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深知他不会给予自己回应,很快变得一脸乖巧地走了进去。
第四十四章:爹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