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自然要高一些。
那些给城里人擦擦车、递递毛巾或者卖点山货赚百十块钱的事情何尚是不屑去做的。但这次可不一样,这次来的可明显都是出手阔绰的真正的有钱人,弄好了说不定还能带老爹去关里好好溜达一圈。
站起身合上手里的书,小心翼翼的塞进羊皮袄里收好,何尚一边快步走下哨山一边嘟囔道:“这么有钱有排场的人物老爹咋也不提前吭一声?难道没算出来?不能够啊!难道真像小傻子说的,老爹变成老傻狍子了?”
……
何尚的家是两间干打垒,也就是用夯土垒的茅草的房子。
小院不大,里面晒着一些落了一层灰的干货,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谢顶小老头笑眯眯的蹲在院门口的石头上,一边卷着老旱烟一边对几个三、五岁的小屁孩道:“想抽不?你们谁让我弹个鸡儿,我就给谁抽一口!我这可不是一般的烟,这可是在城里买来的最好的凤凰晒,你们爹妈一辈子都没抽过的好烟!”
不到五岁的小屁孩哪里知道凤凰晒是什么,他们只知道男儿胯下有黄金,某些东西是不能让别人随便弹的,除了疼之外据说弹了还会尿炕。尤其是以前上过老人当的小屁孩更是下意识捂住了裤裆,转头就跑。
跑远了,这些小崽子才转头大声喊道:“老神棍!老傻狍子!一辈子没媳妇的老光棍!捡了个小傻狍子当和尚!……”
听到小屁孩们的叫嚷,老人非但不生气,反而一双浑浊的老眼渐渐的弯了起来,眼角和风干树皮般的脸上堆起了层层叠叠的褶皱,令人看到之后忍不住想要去抚平。
手里的凤凰晒卷的差不多了,老人用舌头先舔了舔
第二章 老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