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可郑贵却是一心想要登极称帝的,而且郑贵的才能、威望、乃至辈分都不是自己能够比拟的,万一真的被他拿到机会,自己还真的未必能够压服住他。
于是郑鑫同自己身边几个谋士商议了一下,忽然向全天下宣布,皇帝郑荣乃是秋仪之害死的,又炮制出一封传位遗诏,说是要传位给长子郑鑫,郑鑫正要奉了老皇帝的遗诏,起兵讨伐窃居中枢的秋仪之,又同时要将犯上作乱的岭南王郑贵明正典刑。
就这样,叱咤一时的岭南王郑贵,没有死在皇帝哥哥郑荣手中,也没有死在足智多谋的秋仪之手里,偏偏卷入了下一辈人的夺嫡之争里头,不明不白地被郑鑫这个一共都没见过几次的侄子,派人用一条白绫勒死在监狱之中,他的两个儿子也自然没有幸免于难。
若是郑鑫手头这些东西早一个月拿出来,那他这份漏洞百出的文书,说不定还能蛊惑一下人心。偏偏被秋仪之先下手为强,檄文也发了、皇帝也立了、京城也占了,让郑鑫的行动看上去就好似被步步紧逼之下,做出的无奈之举。
秋仪之这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郑鑫的捏造的大行皇帝遗诏刚刚传到京城里头,还没过夜,秋仪之手下的“半松居士”林叔寒便即大笔一挥写了一份通告,又命手下的书办连夜抄写了几百份,用驿站快马明发天下。林叔寒不愧是江南文士之首,他的这份文告逐字逐句将郑鑫所谓“遗诏”批驳了个体无完肤,就连郑鑫拿到手里阅读的时候,也是羞愧得满脸通红。
然而郑鑫武备未动、文事先行,交兵未分胜负,笔仗也是不能落了下风的。于是他便纠集起手下的文人骚客,将林叔寒这篇文章细细阅读,
149 此消彼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