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今日一来,解了在下不少疑惑。可是所道之言不仅不能说服于我,就连姑娘本人也未必信服。还是那句话,今日在下必不会为难姑娘,还请回府,日后好自为之,切莫继续助纣为虐吧!”
有了仪之这番言论,温灵娇便也恢复一向温婉从容的神态,微笑道:“公子雅量博闻,小女子今日登门果然不虚此行。”说罢,在座上略欠了欠身算是行了礼,边说边起身道,“与公子相谈,如饮醇酒,不觉已醺。目下时辰已晚,小女子不便再加叨扰。小女子同公子有缘,来日方长,且容今后再叙罢!”
仪之听了竟有些不舍,却也不可强留,便也起身略作了个揖,吩咐瑞寿送客。此时已过酉时,众人已是饥肠辘辘,就连那条叫“噜噜”的大白狗也耐不住饿从狗屋里面跑了出来,抖着浑身银白色的长毛,四下张望。温灵娇见了,从侍女那里取过一块半个巴掌大的肉脯,递到噜噜嘴边。那狗用鼻子稍微闻了闻,迫不及待地咬过肉脯,嚼也不嚼地就吞了,又贪得无厌地咧嘴似乎笑着乞讨着下一份美食,一条极为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死命地摇,惹得温灵娇掩嘴不住地笑。
站在堂前的秋仪之见了这一幕,不禁痴了。
插着杏黄小旗的八百里加急快马一路驰骋进入广阳城,朝廷责成幽燕王府出兵南下的诏书终于送达。
这一纸牵涉到军情急务的诏书之所以比郑荣和钟离匡预算的晚了有近一个月才到,并非是朝廷纠结于幽燕王府引军南下会使藩王势力日益坐大,而是主管此事的兵部和下达诏书的中书省分别由两位皇子监管,容不得对方成事,互相推诿扯皮,要不是天尊教起事就在河南,若再拖延唯恐攻入洛阳,否
028 天尊教教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