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的告诉了鸨母。鸨母不知他底细,也不肯放过赚钱的机会,于是将计就计偷走他的包裹,再设法抵赖,大发一笔横财。
火炽自知理亏,却不甘心,想打杀一番,无奈武功不济,于是干脆不计较钱财,只讨要坐骑回来,也被拒之千里之外,看他们人多势众,气势汹汹,自己又身单力薄,只好认输倒霉!
主家得了便宜,见他服软,知他不敢声张,故意让打手们叫嚣:没钱出来玩得什么姑娘,好让路人皆知,防着他回头又来闹。
火炽明白,也不猥琐,大摇大摆地被赶出来。一时郁闷,想喝酒思量办法,正巧对面是飘香酒肆,于是踏步走来。
酒肆店家早就望见他被对面妓院撵出来。哪敢接待,也要往外轰。不料,火炽一摸身上,钱袋尚在,还有许多铜钱。望柜台一倒,说要最好的雅房,店家见钱眼开,赶忙叫堂倌招呼,火炽撇着嘴,冷哼一声,招摇来到楼上。
店家望着火炽背影,暗骂不止,却也想不明白,他这么有钱,为什么会被妓院撵出来,愕然嘴里嘟嚷着:“怎么回事?”转头望向戏月楼,忽然看见对面有人翘首看着柜台上的铜钱,心惊不已,急忙将钱财囫囵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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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郎听火炽说他从扬州来,不由惊讶,毕竟惜春居就在扬州。
玉郎等堂倌离去,注目火炽,有些怀疑的问道:“你从扬州哪里来?”
火炽也不客气,扯起筷盏就吃喝起来。嘴里含糊回道:“惜春居!”
玉郎越发惊奇,料想此人必有渊源。也不排斥,任他行为。
“来潭州做什么?”玉郎刚接过鬼伯传来的命令
第二十九章 偶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