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很压抑,这样的话当然不能在外面说,只能对这样几十年的老熟人说,说出来心里也开朗一些。他们喝的是野三关的包谷酒,吃的是杨大妈炒的泡菜肉片和田大妈从家里端来的红烧肉。那个弥勒佛似的肖外长倒很开朗,用自己的坎坷经历启发他,还会要他听小公主在勤学斋教那些孩子们唱的飘飘的那首歌:"无论人家怎么说我,我为明天抱着希望,虽然苦恼围绕着我,我不能没信心,不管风吹雨打,不管地老天荒,我要痴痴地等,等你回来……"
"等?"廖解放望着杨大爹在摇头:"我都等了二十多年,等得有些心灰意冷了,谁又知道还要等多久?"
"别的不知道,可这一点我可以告诉你。"杨大爹淡淡一笑,了一个巴掌:"从你的面相上看,也快到峰回路转的时候了,这一点我有十拿九稳的把握。"
那是一个初春的晚上,北方冷空气集中南下,外面的空气就有些春寒料峭的感觉。不知不觉还飘起了一些雪花。野三关的包谷酒很有劲,杨大爹的那一巴掌看得真真切切,董胜开开了一辆警车过来,在老吴的快餐店给三个长辈端了一个羊肉火锅,让他们吃的热热乎乎的。
神仙大爹就是神仙,那一个巴掌的预言就是准确。就和那一对农民工的组合唱的汪峰的那首《春天里》所说的那样:"凝视着此刻烂漫的春天,依然象那时温暖的模样,我剪去长发留起了胡须,曾经的苦痛都随风而去……"
五个月以后的那天上午,廖解放和几乎全市所有的公务员、行政机关人员和公检法司的相关人员一起坐在东山体育馆里听了王大力的那个很有、很有说服力、很有号召力的上台演讲。毕竟是老同志,毕
749.也快到峰回路转的时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