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轻轻勾住周宁的下巴,抬起她的头来,只见这个女人眼睛含羞轻合,桃腮一片艳红,有些的微微努起,一副待君品尝、任君采折的姿态。他一低头,张嘴她娇艳鲜红的嘴唇就是一阵。卷毛会大口住、轻缓吮着她那饱满、的,又用牙齿咬住她那羞答答的舌头,久久不放,直得她连颤,瑶鼻轻哼。
然后,卷毛将周宁抱到狼籍一片的桌上坐好,卷毛就会拿起酒瓶,将一些白酒倒在她前的两只还算的中间的低洼之处。晶莹的流经那的突出,滑落在她有些赘肉的肚腹上,流进她下面那片毛绒绒的草坪地带。卷毛一低头,顺着水线向下滑去,一路下滑,直到进女人那温热的温柔乡之中。同样喝了些酒,又在酒气的包围之中,虽然很久以前就操练过,可那仅仅只是一个模糊的记忆,现在可是活色活鲜的现实。周宁有些又羞又痒、阵阵席卷而来,不知什么时候,女人把身体打开了,而且羞答答地越分越开,像是希望他得更深一点。
卷毛这才抬起头来,冲她一笑:"学会了吧?"
卷毛会用剩下的白酒也从自己的前淋向他的,淋向他那开始雄起的地方,周宁会缓缓弯来,从他的前的大块肌肉一直他的腰部,然后顺着那一路水线下去,那个时候,周宁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了。女人心里就有些不可抑制的高涨起来。潘玮柏的那首歌是这样唱的:"不得不爱,否则快乐从何而来,不得不爱,否则悲伤从何而来,不得不爱,否则我就失去未来,好象身不由己不能自己很失败,可是每天都过的精彩,天天都需要你爱,我的心思由你猜……"
国庆节的上午,阳光明媚的从天官牌坊的那块"紫气东来"的牌匾上洒进二十四号楼的
737.卷毛的兴趣(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