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别人无从寻找。假车牌太容易做了,真的车牌早就被他扔到高速公路旁边的那些蒿草和水塘里去了。就算是没有做到万无一失,可总得假以时日吧?怎么来的这么快?自己对自己的信心都快要动摇了。
窗外的那些警察并没有对那个忧心忡忡的叶茂林感兴趣,而是在对着保坎下的同样属于叶家产业的那栋因为时代久远、因为因陋就简而显得有些破败、有些灰仆仆的两层小楼指手画脚的正议论着什么。顺着他们的指点望过去,属于自己的所有权、属于黄大军的租住权的那栋两层小楼的墙壁上的那些粉刷的水泥都有些开始落了,那些用半截红砖和半截灰砖垒起来的两层楼沐浴着阳光,也没什么动静。楼的天台当然会晾着衣物,有黄大军儿子的校服,蓝白相间很明显;有黄大军的一条平角裤,他的那个智障的老婆的一条的裤在风中飘来飘去,和她丈夫的一件工作服贴得紧紧的。
往下望,叶茂林这才发现不管是在高高的保坎上还是那些弯弯曲曲的台阶上,不论是在那些参差不齐的楼栋之间的狭窄小巷,还是那些歪歪斜斜的长在路边的那些绿荫大树边,不论是那些堆积如山、又臭又脏的荒货堆前,还是在那些见缝插针的种着各种绿油油的蔬菜的小块田地里,到处都可以看见警察和武警的身影,他们还在现在属于黄大军的那栋小楼周围拉起了警戒线,把那栋陈旧的小楼围得水泄不通,叶茂林就知道原来是黄大军出了事。
可是那个时刻,他非但没有感到如释重负,反倒又有些心情沉重,也有些悲哀,当然还有些惋惜。叶茂林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也不想去做好人,雷锋早死了多少年,那些学雷锋的典型都被人家讽刺为。可是他
722.想睡就睡(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