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放弃了,傅树山还是有些怜悯之心的,认为女人是用来当工具的,不是用来宰割的,再说人家也属于劳动阶级,哪一天还不是背负着沉重的负荷去赚取属于自己的菲薄的收入。于是,他就仅仅只是把两个女人捆得像粽子似的结实,把她们的那个小屋的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皇天不负有心人,不仅找到了几张银行卡,还有藏在大背后的五千元钱,银行卡没什么用,自动柜员机上都有监视探头,就是那笔钱使他高兴起来,他就心满意足的撤退了。
他不认为自己干那种事是一种报复,那仅仅只是他和那两个女人之间形成的一种共识,一种奉献和接受之间的默契。他不认为和两个女人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是一种报复,征服那两个女人仅仅只是因为那是她们上一次欠他的,他不过就是找了个时间回来进行索要而已。他也不认为拿走那五千元钱是一种报复,他不过就是把上次给那两个男人的钱又收回来而已,多余的就是跑路费、误工费、辛苦费,还有利滚利的利息。如今银行存取款都要付钱的,私人的账目往来更应该利滚利了。
傅树山当然会心安理得的将所有的怒火和郁闷全都发泄到那两个女人的温柔乡里去了,还当然会心安理得的把那两个女人的嘴塞得紧紧的,手脚捆得死死的,他当然会心安理得的拿走了那五千元钱,还当然会心安理得的拍拍、吹着口哨、潇洒自如的走掉了。
在和那两个女人做男女之间的那件事的时候他已经问过了,那个中年妇女就是峡州人,那个小玉的老家却在峡州的郊区,不过和傅树山的那个在大山深处的故乡来比,他们老家的那些女人和这两个女人相比都不在同一个档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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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5.拨草寻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