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的女人呆呆的站在夕阳下空无一人的江南护堤上,风吹动了她的短发,也吹动了她的长裙。长裙就变成了一面烈烈飞舞的旗帜,短发就像一缕吹不走的乌云。警长认出了那个女人是谁,就把车停在了路边。
"没见过。"文学清努力用他的眼镜看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看出结果:"很冷静、很忧郁、很无助,就像是俄罗斯早期画家笔下的人物。"
"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妈的,木桥溪的酒好喝,就是有些上头!"张广福皱着眉头在说话:"这么晚了,一个女人站在这里,是不是受了什么冤屈?或者是受了什么打击?思想上有过什么刺激?反正感觉有点不正常。"
"我认识,她是我们所里的警察,叫路茉莉,刚死了男人不久。"董胜开就把路茉莉的丈夫的那场飞来横祸讲给大家听,还有廖解放曾经说过的担心,自己心里就有些惴惴不安了:"她不是峡州人,也不是江南人,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太简单了,男人一死,家里的梁柱就倒了,男人一走,家里的南墙就倒了,生活的乐趣和生活的勇气就没有了,原来的幸福甜蜜荡然无存,苦日子看不到头,加上不善于交流,又不接受心理辅导,这正是廖叔所担心的。"啸天又在念那部《道德经》了:"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书生,你这样说是不是有些耸人听闻?"马长喜有些怀疑。他看了百米开外、站在护堤上像一尊塑像似的路茉莉一眼:"你们担心她会想不开?自寻短见?那件事都过了几个月,早都淡然了,不会有这么危险吧?再说看她这副样子,也是一个很爱护自己的人,选择别的方法不行吗?
671.我会守着你的(4/8)